一天的试验终于结束,左梦痕被从钢架子上解下来,有人将一个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连上一根铁链,她自觉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牵着,走出实验室的大门。
那些白衣恶魔不惧怕她的反抗,所有实验品每天会被注射肌肉松弛剂,让她们没有力气,脖子上套着的项圈有电击功能,可以瞬间将她电倒。
更何况她们所处的地方戒备森严,那些穿迷彩服的守卫身材健壮,行动彪悍,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绝不是现在的她所能对付的。
左梦痕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牵着她的是“巴基”,他手里拽着铁链,走在她的后面,欣赏着她爬行时左右晃动的蜜桃美臀。
前面传来隆隆声,一群迷彩服警卫推着十几辆平板车过来,每辆平板车上同样有个铁架子,束缚着赤裸的女体,女体用和左梦痕相似的姿势跪趴在车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栏杆上,她们垂下的乳房扣着透明的罩子,下面是一根软管,连接在平板车上的一个金属桶上,随着低沉的嗡嗡声,乳房颤抖着喷出一股股奶水,顺着罩子流入软管。
左梦痕知道这些女人和她一样也是实验体,属于什么“新人类计划:催乳实验”项目组,她们都被注射了催乳药物,分泌出母乳,然后被榨乳机器采集,如果说她是小白鼠,那这些女人就是奶牛。
和“车队”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白大褂,“巴基”似乎认识,两人聊了起来,左梦痕继续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神麻木的看着“车队”从面前通过,车上的实验体们和她一样,眼神麻木,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在这些女人中,她认出了那个叫简·奥妮的美国女人,还有奥妮的好友,那个叫苏芸的女人,她们同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麻木的看着她。
最后一辆平板车上用同样的姿势固定着一个女人,不……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更像一个残破的肉娃娃,她双手的手臂从肘部被截断,双腿也从膝盖处截断,剩下的后臂、大腿被卡在机械装置上,巨大的乳房同样被扣着榨乳用的吸盘,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左梦痕心中一阵悲哀,在这个地狱里,没有人类,只有恶魔和他们的实验体,就像眼前的这个女人,被切断四肢,还要继续作为“奶牛”催奶产奶。
左梦痕的目光转到女人的脸上,那是一张姿色平平的脸,已经不太年轻,眼角能看到鱼尾纹,眼神麻木,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流下唾液垂挂成闪光的细丝。
曾经,那张英气十足的脸,眼神凌厉却又暗藏温柔,曾严厉的训斥过她,又关心的对她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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