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年前,谢琴在卧底时为了交换利益,获得信任,不得不用美人计色诱郑文峰和他上床,成为郑文峰的秘密情妇,翻云覆雨自然不会少,对彼此的身体都很熟悉,但她受伤瘫痪后,一方面怕做爱影响伤势,另一方面下半身没有知觉的她压根无法配合,做爱自然就少了,只能偶尔用口交、手淫等方式满足郑文峰,只是她对此有些厌恶,所以并不常用。

        屏幕外,阿斌看着笔记本屏幕上谢琴给郑文峰口交的画面,捏紧了拳头,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冲到方家庄园杀了郑文峰。

        他其实早就猜到谢琴十之八九是郑文峰的情妇,从日常二人接触的亲密程度来看也近似夫妻,但毕竟没有亲眼目睹,而且他查看监控时也发现谢琴是独自居住,只有女助理照料她的生活起居,并没有和郑文峰睡在一起,这让他难免有几分侥幸心理,希望母亲和郑文峰并没有性关系,更不是那种为情人不惜抛弃儿子和职业荣誉,叛变出逃的荡妇。

        但现在,事情正在向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他亲眼看到,妈妈竟然主动给郑文峰口交!

        阿斌双眼瞪得溜圆,表情扭曲,嘴唇在不断颤抖,他忽然大叫一声,手用力一挥,笔记本电脑被他甩飞到地上。

        “贱……贱人……”阿斌紧紧咬住嘴唇,眼泪不断流出,他想大喊大叫发泄,又残余的理智又告诉他不能闹出太大动静,可不发泄心中又憋着一股子火,似要将他燃烧,他踉跄着打开冰箱,取出一罐啤酒,大口喝了起来。

        “哦……阿琴……你……你的口技越来越好了。”掉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质量不错,没有损坏,依然在播放着视频,由于耳机摔落,扬声器里播放出郑文峰的声音。

        “呜呜……混蛋……别说……这些……”谢琴的声音很含糊,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阿斌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眼神可怕,他死死盯着那台掉在地上的笔记本,手中的啤酒易拉罐已经被不知不觉捏扁。

        他忽然举起易拉罐,将残余的酒浇在自己头上,冰冷的液体让他冷静了一些,阿斌咬了咬牙,重新将笔记本捡起来放回桌子上,插上耳机。

        屏幕里,谢琴依然在给郑文峰做着口交,她将阳具吐出来,准备调整一下姿势,被口水唾液蘸湿的粗大阳具似乎被涂了一层油,黑亮亮的,如同一条毒蛇,那龟头就像毒蛇的头部,对准了谢琴红润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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