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若冰在心里叹了口气,日复一日的壁尻生活,逐渐消磨掉了队员们的意志,她们从一开始的不屈,逐渐变得麻木,虽然还不愿意彻底屈服,但在一些“小事”上也开始服从指令,以减少痛苦折磨,丁若冰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们还能坚持多久。

        赤身裸体的女俘们爬出地下室,在看守的驱使下来到一个餐厅,看守指了指堆积的垃圾、没洗的菜、待搬运的菜筐、大米面粉,说道:“快干活,别耽误开饭。”

        女俘们站起来,默默地开始干活,有的倒垃圾,有的洗菜,有的搬运米面粮油蔬菜肉鱼等食材。

        这里是锦花会所“公主”们的食堂,作为对女子刑警队的女俘们不配合、反抗的惩罚,她们每天要比其他签署了卖身契的“公主”早起一个小时,在这里打下手、干杂活。

        当然,能够接触刀具的切菜、做饭等工作是不会让她们干的,但洗菜洗肉、刷碗、擦地擦桌、搬运、倒垃圾等工作则由她们负责。

        干完了餐厅的工作,天色已明,她们又被带到宿舍区,这里住的都是签了卖身契并宣誓的“公主”们的住所,此刻,已经被叫起床的“公主”们排成两列纵队,抱着脸盆毛巾牙刷前往公共水房洗漱。

        打手吆喝着让丁若冰等人跪在路边避让,那些“公主”穿着统一的运动内衣和短裤,和全身赤裸的女子刑警队女俘们形成鲜明对比,看到她们,“公主”们神情复杂,目光中有钦佩、有尴尬、有同情、有惭愧,也有不解,甚至还有隐隐的敌视。

        走在最后的正好是周剑兰,看到她们,她尴尬的侧过脸,不敢和她们目光接触。

        杨清越也是如此,她下意识的回避和丁若冰等人目光接触,低着头匆忙走过去。

        看到她们,似乎看到了昔日英勇不屈的自己,更映衬出现在自己的不堪与软弱。

        “叛徒!”丁若冰听到身后有人以极低的声音低声说,好像是方敬霞,也好像是林亚男,她心中轻叹一声,知道那句“叛徒”骂的不止周剑兰,也是骂所有这些签下卖身契,成为锦花会所“公主”的前女警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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