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较为年轻的白人站在桌子一侧,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他抓住女人的短发,把她的头往后拉,低头在她耳边嘶声道:“还记得你怎么打断我肋骨的吗?呵呵,老子要肏烂你的喉咙。”他转到女人正面,脱掉裤子,将勃起的阳具插入女人嘴里,凶猛的抽插起来。

        如果不是下巴被卸掉,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咬下去,让他变成太监,但下巴被卸掉后,她只能被迫张开嘴,任凭腥臭的阳具在她嘴里肆虐。

        女人悲愤的怒视着眼前的男人,她的身体绷紧,汗水从身上滴落下来,滴在木桌上,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阿斌盯着她那对晃动的乳房和被绳索勒出的肌肉线条,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发硬,论容貌,这女人显然不如丁若冰,论身材,屁股倒是滚圆结实,但乳房目测也就B杯,比起丁若冰细枝挂硕果的D杯美乳就差远了,但那女人身上偏偏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健美结实的身材,流线型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健康与力量的美感。

        张明范简单介绍了那女人的由来,说道:“她被雇佣兵们称为帕米尔高原上的雌狼,凶悍得狠,上次河马……”指了指那个正在肏女人屁眼的高大黑人,又指了指那个玩弄女人乳房和蜜穴的白人:“……还有鳄鱼,想上她还被她打伤。”

        旁边,“幽灵”吐出一口烟圈,瘦削的韩国人脸上带着餍足的笑:“这母狼的嘴真硬,刚才捅她喉咙,差点咬断老子的鸡巴。”他摸了摸裤裆,咧嘴道:“不过卸掉她下巴后,那张厚嘴唇裹着鸡巴的感觉,真他妈爽。”

        “蟑螂”手指夹着烟头点了点,淫笑道:“我干她后面,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疼得她直抽气,可惜叫都不叫一声。”他嘿嘿笑了两声,眼神瞟向房间里:“这婊子骨头硬,河马和鳄鱼估计也别想让她求饶。”

        “幽灵”哼了一声,弹掉烟灰:“硬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绑着随便肏。刚才我射她嘴里,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又能把我怎么样。”他顿了顿,眯眼看着里面:“河马这家伙,干起来跟推土机一样,简直能把她肚子顶穿。”

        “蟑螂”吸了口烟,慢悠悠道:“鳄鱼那变态更狠,刚才我看他掐她奶子,差点把奶头揪下来。母狼挨得住这两头牲口,也算条女汉子。”两人淫笑起来,烟雾飘散,语气里满是对“母狼”屈辱的嘲弄和满足。

        房间里,“河马”加快了节奏,阳具在她的菊肛里进出,带出湿滑的响声,汗水从他额头滴下,落在雌狼背上,顺着脊椎的曲线滑走。

        河马低吼一声,掐着雌狼腰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操,老子要肏死你!”他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她额头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汗水模糊了星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