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猜却笑了笑,“左女士,你的美意,我心领了。”伸出手指一弹,一蓬药粉弹出形成白色的雾气,笼罩左梦痕,左梦痕只来得及叫了半句:“你……”随即晕倒在地。

        察猜从一只黑檀木盒取出降头法器——青铜铃、血色符纸、骨制短刃,布置起来,他点燃一盏铜灯,青烟袅袅,药味刺鼻。

        左梦痕的身子猛地一颤,低哼一声,“啊……”眼皮微微抖动,意识却未清醒。

        察猜大师低声念咒,他的声音如毒蛇吐信,阴冷而诡异,铜灯的火光变成了诡异的绿色,地下室内的温度似乎也逐渐降低,地面出现一层白霜。

        夜色如墨,海滨城的港口灯火在远处闪烁,宛如散落的星辰,却照不亮陈家分舵外那片幽暗的山坡。

        山林间,松涛低吼,掩盖了靴底碾碎落叶的细微声响。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桠,洒在嶙峋的岩石上,映出一道修长的黑影。

        迪莱格女士站在一块巨石旁,紧身黑衣勾勒出她健美的身形,她的脸庞冷艳如冰,刀疤划过左颊,杏眼透着杀机,乌发扎成高马尾,随风轻晃,冰冷的目光像一柄淬毒的匕首,随时准备割断敌人的喉咙。

        朴严冲站在她身边,一身黑色特战服,面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他戴着复合材料头盔,头盔上还固定了一具美国产的GPNVG-18四目夜视仪,战术背心的胸口枪套插着一把格洛克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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