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涵亮拍打她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阳具继续在紧窄的肛菊中畅快抽插:“哇,你是内蒙的,怪不得这么野性!你会不会骑马啊?”他的抽插动作没有停下,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毕婵娟喘息着低声回答:“会……我骑得很好……”方涵亮仰头大笑,双手紧抓她的肥臀,一边抽插,一边调侃:“哈哈,那待会试试你的骑乘技术!我倒要看看,你骑人的技术怎么样!”他的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让每一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灵魂出窍,臀肉的颤动和肉响声在房间中回荡,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征服感油然而生。

        抽插了半天,方涵亮终于感到一丝疲惫,喘着粗气笑着说:“好累,来,换你上位,试试你的骑乘技术,转过去,继续用你的屁眼伺候我!”他拔出阳具,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娟的身体。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随即被压下,她直起身,背对着方涵亮,双手缓缓伸向身后,掰开自己肥厚多肉的臀瓣,露出紧致的肛菊,沉腰坐马,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慢慢吞入。

        方涵亮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阳具被一点一点套入那紧窄的肛菊,内壁的温热与挤压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那种被层层包裹的紧致感,仿佛每一寸都在被吸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心想这女人的身体真是极品,肛菊竟然能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而对毕婵娟来说,这一刻却满是屈辱与痛苦。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肛菊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牙关紧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内心翻涌着愤怒与羞耻,作为一名曾经英勇无畏的警花,如今却被迫用最私密的地方侍奉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男人,尊严被彻底践踏。

        她的性格本来直爽而豪放,十分倔强,但被俘后经过无数次强暴、酷刑、调教,终于学会了虚与委蛇,逐渐掌握了在锦花会所的生存之道,知道只有暂时隐忍,才有逃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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