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排这些“公主”们陪安旭玩闹,一方面是遵从安旭的命令,另一方面,她自己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想到这些女人曾经是威风凛凛的女警,现在却被迫在这里服侍男人,尤其是看到杨清越的落魄,她心里五味杂陈,有对命运无常的感慨,也有些幸灾乐祸,更有新鲜感的刺激——这些女人原先可是她仰望不可及的存在,现在却沦落为她的“同行”,还要接受她的安排。

        趁着安旭拉着方凌霄和薇丽一起跳舞的间隙,曾英走到杨清越身边坐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低声问道:“杨队长,你……还认识我?”

        杨清越有些尴尬,曾英也算以前认识的“故人”,还是曾被她抓过的“小姐”,在这样的场合看到了她最落魄丢脸的样子,让她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里。

        坐在杨清越身边的陈蓉警惕的看着曾英,眼睛里噙着泪水:“你……你是来羞辱我们的吗?”

        曾英忙道:“不,陈警官,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来嘲笑你们的。我……我只是……哎,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

        杨清越拍了拍陈蓉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她竭力镇定情绪,对曾英说:“曾小姐,如你所见,我们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这里成了我们的牢笼,不得不在这里卖身。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的日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曾英叹了口气:“哎,我们女人的命就是这样,身不由己。我年轻时上的是体校,那时候还梦想着上奥运会为国争光呢,结果呢?最后还是落得当小姐的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杨清越有些意外,她一开始也以为曾英是来嘲笑讥讽自己和陈蓉的,现在才发现可能误会了,这个曾被自己无意中抓捕过的“小姐”并没有讽刺自己的意思,反倒表达了同情和善意,她有些羞愧,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不由道:“你……不恨我?我……我抓过你。”

        曾英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恨?有什么好恨的?你当时是警察,我是个鸡,抓我是你的职责,再说,我也习惯被扫黄拘留了。只是没想到,你也……”她没有再说下去,似乎是怕刺痛杨清越和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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