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认识的男人压制着,动弹不得,眼睛甚至无法直面恐惧。
也许是被恐惧侵蚀,乙花的语气渐渐失去气势。
“…绝顶”
“——呜!?”
毫无前兆的快感袭击全身,腰部抽搐间,唾液从嘴角滴落。
“呜…什么,那个…不要,好可怕…可怕…”
“那,要把小鸡鸡放到乙花的里面了哦”
“——呜!?不,不要!求你!求你了!”
“不行”
“求你了……第一次,饶了我吧…呜”
泪珠不断落下,嘴唇颤抖,大声哭诉着,但不打算在这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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