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避孕?!”真那显然被琴里吓到了,“开什么玩笑啊,不过是吃药而已为什么要避孕?而且真那怎么可能和兄长大人做那种事!”

        这一下子琴里终于明白了,真那并不是不在乎,而是根本就没有把和士道的性交当做是做爱。

        在她的意识中是真的把下午发生的事当做是吃药了,和感冒发烧的治疗没有任何区别,当然也就能够坦然说出。

        但后续的话又证明真那并非单纯到连最基础的性知识都没有,那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混淆呢?

        回想着自己在网站上看过的本子内容,琴里渐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如果我想的真的没错的话,那也就是只可能是那个词了…………”琴里回忆了一下士道对真那说的话,心里大致有了个眉目,“真那,一定要好好吃药才行。”

        “我知道了啊,不用这么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真那又不是小孩子了的说…………”真那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虽然吃药的过程比较别扭,但是毕竟…………‘良药苦口’嘛。”琴里说出了自己想到的那个词,紧盯着真那的脸。

        当琴里说出这话之后,真那的肩膀立刻颤抖了一下,随后烦躁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见,眼神也变得涣散。

        琴里试着捏了捏脸颊,但真那仍然是毫无反应,见此情形琴里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真那是被士道用不知道什么形式给催眠了,所以才会对那些违背伦理和常识的事情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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