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花。”

        叶耀东被她赌气的话,呛了一口口水,然后开始狂笑个不停。

        “行行,喇叭花就喇叭花,改明儿去哪里山上给你挖几棵种到院子里?”

        林秀清自己也憋不住笑了,“你别烦,讨厌死了,还不帮忙干活,还在那里笑。”

        “干干干,马上就干。”

        “不用你拔,放在那里我来,你去旁边把表面的沙子挖掉一层。”

        “行行,你来就你来。”

        “哎?这里怎么有一个不一样的?”林秀清刚收完升上来的竹蛏又往边上撒了盐巴,结果发现有一个坑升上来的蛏子有点不一样。

        这个感觉已经不能叫做竹蛏了。

        竹蛏是细管的,像自动笔笔管一样长的那种,而这会儿升上来的一个却超宽,比之前升上来的竹蛏宽多了,而且肥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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