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耀东郁闷的道:“人怕出名,猪怕壮,估计是冬日这几个月来,我收鱼干的名声传了出去,十里八乡都知道我了。这人原本就记恨我,所以就找机会上门来了!”

        “肯定是的,本来红眼病的人就不少,乡里乡亲的不好说会不会干小偷小摸的事?但这原本就有过节的人,不弄你弄谁?肯定是逮着机会就会摸上门去,还好今天给逮着了,不然的话,这颗老鼠不知道还得整出啥事来。”

        “老子先给他死……昨天我那三千斤的鱼干堆在院子里,都被人泼了一桶水,还好我聪明,上面盖了一张尼龙袋,不然都不知道得损失多少。”

        阿光将斑点狗脖子上面套着的绳子解出来后,又撸了撸它身上的毛发,才让它又继续上前出气。

        “正好绳子也有了,把他绑起来,拉回去,也让他试试看,被吊的滋味。”

        “不要……”

        男人躺地上哀嚎着,还匍匐着挪动了几步,试图逃走,但是身上有么多狗压制着,哪里能允许他走,只会增加拉扯力道,增加痛感。

        “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算哪根葱?敢来招惹老子,就得有被逮着的觉悟。没有把你剁了喂狗算好的了,有你选择的余地吗?”

        叶耀东将他抱头的一只手直接往后面掰,然后膝盖往他背上一压,让他整个人趴到地上。

        又伸手去掰他另外一只手,反茧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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