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凡……你的,好大……就像不易新婚之夜一样,把我里面都塞满了……”
苏茹有些动情地道,纤腰不停地打着转,浪水沾湿了两人的毛发。
鬼厉抗拒着肉棒上的紧凑感和温润感,虚弱的他无法有任何动作,何况苏茹此时压制着他,似乎还用上的修为。
“师娘,别这样……”
鬼厉眼中含泪道。
“别说话,就当做自己是你师父吧……唔,好深……不易,你看见了吗,小凡他让我很快乐,你一定也为我快乐吧……”
苏茹仰着头,感受着鬼厉的巨物,竟是把整个肉棒都坐进了自己的体内,结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各有心思,不再说话,在这深夜中静静地交欢,再没有呻吟浪语,连噗嗤的水声也渐渐小了。
似乎只是在做着无关紧要的动作,却又贴合得如此靠近,让鬼厉体会到苏茹对田不易的一番深情。
房外照进一道月色,白净得如同赤焰的光亮,像是某人为苏茹的满足感到欣慰。
数日后,青云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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