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焦躁,癫狂,愈是呼吸愈无法平复,愈是渴望,渴望她最后的恩赦能长久一些,浓烈一些,温存一些…

        再睁眼的时候已是清晨,不知为何,将军她们一整晚都没有回天守阁,又或者是落寞的我丝毫没察觉。

        手中紧攥她的假面,凑进鼻尖,顿时有股清澈的暖风涌入心肺,淡淡的,带有蒲公英的香味,蒙德女人的体香多半是如此基调,再然后是冰雾花和薄荷的清香,老派的风韵香波,有幸听丽莎姐提起过,这是淑女最喜爱的洗发露,引人遐思无限,追忆悠远。

        或许只有在这副面具上,女士的香韵才格外清晰,那是她的贴身物品,看着它,仿佛还能看见,魅惑的黑丝眼罩中,那藐视众生的冰蓝色美眸,优雅自信的鲜红唇角。

        唯独在散灭后,她的音容相貌变得清晰,丰满,转瞬而逝。

        这是怎么了呢,突然间的诘问,心中却早有回答,很是怪异,不愿承认,分明是逃不离的话语。

        我情愿相信自己的直觉,而非世俗道理的判别,可他们总来的太慢,又或是我过于迟钝,又也许是她…她实在让我无法喘息,每一次出现都不愿露出讨喜的脸色,每一次都在暗中注目,华美而癫狂的身姿多是飘摇。

        高高在上的压迫感让人痴迷,让人无比期待与她再次相遇,可骤然崩塌的无垢之花,却连一丝露水都不愿留下,便只是化成风,又怕她,万一寻不见风。

        无垢之花…曾经纯洁高雅的少女,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那令人痛心的“无垢”终究在她死后兑现,也不知是好,想来多半也好吧。

        惶然,她散了,好似心底一块石头散了,总是空着,又没法不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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