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双足,将全身扫罗一遍,女士的尸体安静的躺着,偏过头吐出舌头,那姿态过于乖巧,好似被束缚在棺木一样,和她以前那般花枝招展,妖娆大方的风格不搭。
“乖哦…”我默念着,顺着足部向上抚摸,缓步走到她胸边,回忆了一下啊这间炼金术房的设备,心中又有了念头。
桌台长约一米六,罗莎琳的小腿吊在空中将近一半,估算下来,她约有一米七几?
对比下来,光是腿长就有一米二,属实是三七分体的高挑御姐,以我的身高正好能一头埋入双乳,要是她穿上高跟鞋站在我身后,那双美乳就要垫着我的头了。
有什么用呢?
遮阳吗?
挡风么?
我畅想着,多少有些飘飘然,深吸一口,女尸的香味缓缓飘散,比起在稻妻闻她的骨灰,这里的味道就清澈许多,我能多少分辨出酒的味道,还有塞西莉亚花的清雅香味,都只是淡淡的,凑近才能品嗅。
心里不忍她死后还这么憋屈,于是我想要抬起她的手臂,一上手却又遭到阻碍,不得不先一步将压在手臂上的乳房抬起,拨弄开,这才能顺利移动。
那双手同样美的心碎,手指犹如风中细柳,手臂好似玉竹仙骨,修长,白嫩,闻起来有股暗香,捏在手里轻飘飘的,肩颈上又浅浅地显露出肌肉线条,想必那是她挥舞烈火,鞭挞邪祟之时锻炼的小性感吧。
玩弄着她的手臂,甩过来抛过去,这让我又想起和她战斗的场景,那时候的罗莎琳,一脸自信的浅笑,一双纤手舞动冰凌,指挥万千寒冷,死后的这双手同样也是灵巧的,摇摆几下,忽地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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