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呕…咕…”不可置信地,她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腹部,身体开始发抖,抓不住任何事物的双手紧绷着,仍是不甘,对着那个毫无杀意的背影探求。

        “这就是,你的优雅?”

        “咳!!哈啊…我怎么能止步于此,滚开!自以为是的猪狗,你不配向我举刀!”

        刀锋扭转,血肉模糊的声音从她身体里传出,上一秒还杀意十足的女士,一瞬间就落入痛苦,她自傲的容颜扭曲着,尽不甘,尽痴狂。

        她的血,如同岩浆一般滚烫,身体却无比冰凉,那双纤巧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掐住脖子,眼中蕴含有太多苦涩。

        不给她机会,我冷冷地抽出剑,看着她犹如行尸走肉一般,捂着小腹,撞开我的肩膀,在余烬熄灭的地方蹒跚而行。

        “咯呃…”她呛出一大口脓血,那是焦黑的,油污一般可怖的液体。

        她最终还是倒下,侧卧着,冰洁的白衣被污血浸染,冷艳的容颜躲在乱发之下,呼吸沉重而微弱。

        “我说,你可真是了不起,承受着罪火和愚冰,还能若无其事地坚持五百年。”

        “但在我看来,你不过是用自尊填充愤怒的小丑罢了,扯远了,执行官大人,我想跟你做个交易,用你最无助的记忆,苟延性命。”

        “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是欺骗自己,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不是吗?”

        她没有说话,却攥紧了手心,濒死之时的平静,让那份苦痛而矛盾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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