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迪卢克前辈。”

        “别学琴那样,什么都自己扛着。”

        点点头,提起手中的酒瓶,心情有一点焦躁,只觉得他们的话语都扎耳,若是我交代了自己做的事情,又要站在高处指教我了吧。

        想一想是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人群,固执地追求自己的愚念呢…

        她死后,就这么开始了吧,就像五百年前…罗莎琳的恋人死在战场上的时候,她也一样,怀揣着无缘来的恨意,等不到救赎,拼命燃尽自己。

        回到庄园,推开门,空气中的香味让我燥热。

        听不见她的脚步,这个点多半是已经睡了,我走进大厅,将酒瓶子重重砸在桌上,随着一声巨响,头顶的吊灯摇晃起来,烛火蹒跚。

        她不回应,我又再度砸了下桌子。

        “咚!”

        “在家穿高跟鞋,你有病吗。”

        回答我的只有一串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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