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人都是酒鬼,这一点似乎在罗莎琳身上也没变。
那一夜过后,我们的关系明显缓和了许多,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小酌两杯,我托人人搞来了至冬的酒,她也不反对,只是放在桌上一直没动。
大部分时间她都躲在二楼,图书馆式装潢的走廊当中,作为曾经在须弥教院求学的罗莎琳,对于知识和书籍有一种莫名的亲和,日复一日,她都穿着那套冬国的白焰华服,在微风中读书静养。
对我而言,家里总有一个沉厚的脚步声,也让每个夜晚都显得真切,我常常躲在二楼的办公室中,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翻书声,心情就很愉快。
或许,她很怀念当年求学的日子吧…期待着荣归故里,和恋人长相厮守。
从一开始,支撑她活下去的动力便是对未来的期待吗,多少能理解她为何拼了命,也要见证冰之神的无垢之愿了。
埋头处理事务,又忽然被敲门声点醒。
罗莎琳推开门平静地望向我,妖娆的身姿倚着门框,视线越过她白嫩骨感的肩膀,对门走廊上的窗外,午后的阳光忽明忽暗,好似有什么东西掠过…
“怎么了?”
站起身,我走到罗莎琳身边,她依旧一副漠然的脸色,却不断示意着房外的异常。
坏了…忘记今天请朋友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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