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啊……”春药很快就发作了,柳清月开始觉得全身就像有火在烧一样,沾到春酒的每一个地方都又热又痒。
尤其是灌满酒液的花穴,简单直就像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里面爬一样,快痒死她了,刚才还软绵绵的玉茎也硬得快炸了。
“看来春药开始发挥效果了!娘子,你是不是很难受!”望着双手被高高吊在床顶,身上披着破烂的嫁衣,雪白的躯体上布满汗珠的新娘子,冷浮云不禁口干舌燥,下面硬了起来。
泠宸月难受得不停扭动,可怜地呻吟着,整个人痒得快疯了,他好想伸手去抓,可是可恶的冷浮云把他的手绑得紧紧的,他只能用大脚磨擦花穴口,但却越弄越痒。
“娘子,想不想让我帮你?”冷浮云笑眯眯地在一旁欣赏他欲火焚身的淫荡模样。
“啊……啊啊……滚……唔啊……”柳清月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就算再难受,他也不会求这个畜牲的。
“不要就算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逍遥散’不是一般的春药,它的药效非常久,会连续发作十五日。”冷浮云笑得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恐怖无比。
闻言,柳清月差点晕倒。十五日?她原本以为熬过这一会儿就好了,现在可怎么办?抬头看着罪魁祸首,柳清月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冷浮云低下头,抓住柳清月沾到春酒正骚痒无比的乳头,用力地揉搓起来。乳头是柳清月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柳清月立刻舒服的娇吟起来。
冷浮云冷笑,捏得更用力,让娇艳的两颗玉石榴比原来足足大了两倍。柳清月又痛又爽,诱人的呻吟声更响了。
“娘子,你的小樱桃变得好大,好漂亮!”看着硬挺着的乳头,冷浮云脑中灵光一闪,邪恶地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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