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凉爽的早晨醒来,微风灌入身体,畅快,轻盈。

        掀开被褥,审视全身,自己穿着宽松的灰色浴衣,或者说病号穿的大宽袍,闻闻衣服上的味道,那淡雅的花香确是出自一双巧手。

        唯一令尴尬的或许是自己沉重的下身,挺立的阳枪在宽松的阔腿裤上顶起一个小帐篷。

        稍微静坐了一会缓解晨勃,我悄悄掩出门。

        站在门廊上,脚下的实感让人安心,我认得这座小庭院,也认得她身上的气味,脚步,嗓音…

        “绫华小姐…”一扭头,却发现走来的只是一位侍女。

        “您醒了啊。”

        “呃…啊,是的。”挠挠头发,木愣点头,分明是一身清爽的晨间,梦里的身影却让我晃神,以至于连她的气息都记错了,“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嗯…”对方似乎有顾虑,脸上也总是带着一股哀怨,“您醒了,就先用膳吧。”

        “请问,绫华她…”

        追问没有被回答,侍女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虽然我不配说这些话,但至少在待客的礼数上她今天并不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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