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体重压下,她翘着屁股趴在地上,犹如一只伸懒腰的猫咪,压低腰身,拱起屁股承接我的巨物,口中颤动着不着边际的描述和喘息。

        多亏了事先塞进去的白玉团子,糖浆带来的润滑让初尝荤腥的屁穴也足够畅爽,若不是它为我打了前锋,这紧嫩曲折的秽腔定要让我铩羽而归,半途崩射,软软嫩嫩的团子肛塞像是屁眼里的第二个子宫,垫在直肠的转角处,顶住阳具的头部,告诉我这里就是终点。

        双手扶住面前的桃臀,一推一挺腰,抽插的第一个来回,稳稳撞上深处的糯米垫,反复捶打几下,那绵密的回弹让我欲罢不能,就好似真的在她菊穴中打年糕似的,一锤一拉扯,撞得那粉臀一阵阵抖动起来,蜜唇之中蝶翼翻动,浓稠的精浆翻滚落地。

        “呜嗯~啊啊…动起来了?~哈啊…肚子里面,好奇怪的地方…真好啊,要按照神里家门规,绫华这样不知廉耻,浪荡自渎的贱女人,早该处死了,斩下首级,抽出肠子…把无法辨认的无头尸丢在野外喂狼,斩下来的脑袋装进鱼篓沉海…”她顿了顿,喘息愈发粘稠,“我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犯戒…哈啊~嗯嗯啊?~要真是这样,连尸骨都会被唾弃的,如果一年之内,没有被野狼和鱼儿啃成一具白骨,就说明鬼神也不愿意原谅,绫华的名字就要从家谱上抹掉了…啊啊~唔!像这样从后面…呃啊哈~从羞耻的地方捅进去,也差不多…差不!噢呜~唔…和死掉差不多,但为什么…会舒服到要高潮…嗯!”

        她支支吾吾一顿乱语,肉穴中忽然溅起水花,在菊花中缓缓进出肉茎被肛口死死吮咬着,每一次抽离都要连带出内缘的薄嫩肛肉,粘稠的蜜浆混着肠汁,腥中有甜最是畅爽,湿而不滑,用起来稳当,质感厚实。

        挺进深处的时候一头撞上团子,柔软的阻滞感将快感回弹过来,肠壁肌肉,臀下脂肪,配上糯米团子带来的柔性共振,振荡在她幽深的死穴中。

        假若她乱麻一般的意淫将羞愧而死的穿肛之刑修饰以如此快感,兴许以后的日子,我的美娇妻会彻底迷上这样过激的性爱,逼着我流连忘返,欲罢不能,直到某次意乱情迷,她为了更刺激的享受,又从家乡的变态规矩里挖出什么遗珍,求我陪她玩。

        “不行了,好热~嗯啊啊~被你抓着屁股肏,唔嗯~”也许是外头十米外的街道上人声鼎沸,她的呻吟也放浪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愈发急促,她干脆解开领口,甩开衣物赤裸全身,荡妇似的振动起腰臀,迎合我挺腰的势头主动吞吃肉棒。

        见她如此享受,赤身裸体游走于道德边缘也要贪爱,兽性勃发,抓起她长长的蓝色马尾,在手心绕几圈用力拉起,被牵引绳扼住脖子的美犬人妻惊呼一声,扬起脑袋甩着舌头,呼哧带喘,摇尾乞怜,回眸含情,羞红的侧脸尽是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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