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高愤怒得无法成言,他害怕,但他怕的不是康奈德,而是他自己──潜藏心中的兽性。
“好吧。如果你不想玩一份的话,我和德芬就得自找乐子了,别担心,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虽然我还是觉得,有你参与大家会更尽兴。”
康奈德的手从华高粗硬的阳具上移开,不出几秒,他已把德芬拖回小卧室里,并关上房门。
一阵紧抽,华高徒劳地挣扯着锁连在椅子上的手铐,直至手腕发痛。
惧意渐被恶心的焦虑覆盖,他痛恨这样──康奈德与德芬隐没在那紧闭的门后。
但最深层的焦虑解救了他,他慢慢意识到,无论康奈德要对德芬做什么,都会在他华高面前做。
那才是最深入骨髓的恐惧,是华高的,也是德芬的。
如果与康奈德独处,她只会为自己感到恐惧。
但如果有他在旁观看,他知道她会更更难受。
而这恰恰是康奈德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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