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又高潮了,很快,今天的第二次。我的手紧紧的握着下体,括约肌一阵抽搐,射在了裤子里。
但妻子的呻吟声是如此诱人,热血沸腾的我,射过的阳物居然没有软,硬得生疼。
我感受着精液在我内裤中慢慢变稀变凉,听着老王的啪啪和妻子带着哭音的哼哼,血很久才慢慢的冷下去。
我觉得我很变态。
妻子后来又在一个小时里低声哭喊着高潮了两次,嗓子都哑了,老王才射掉。
“你太强了!顶得我里面又涨又痛!插死我了!我都要散架了!”妻子事后呜咽着说。
“爽吧?我也好爽!我好喜欢你!”老王似乎在表白?他也发现了这话的味道有点不对,赶紧补充道,“……的身子。”
妻子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低低地又哼哼了一小会儿。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和你这样,”妻子开始嘟囔着,像是某种独白,“谁知道你藏着这样的坏东西,虽然肚子被你插得痛得很,但这种快乐就像吸毒一样。我感觉以前都白活了。但你要知道,我是有老公的,我爱他。”
她顿了顿,又把话锋转了回来,“可我好喜欢和你插插,实在太爽了!”
“我理解,”老王回应道,钢铁直男之风大作,“偷情能带来的巨大快感是有科学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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