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我居然有心情接了下句,心里补充着。
这时妻子又惊呼起来:“啊!你的太大了!慢点!”
“痛吗?”
“痛啊!我拿黄瓜捅你鼻孔你痛不痛?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了,而且我也得回去了。出来太久他会怀疑的。”
“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好!”
耳机里又传来妻子略带痛楚的哼声,密集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听得出来,老王正在加速猛干。
妻子在这样的攻势下没有坚持五分钟就惨哭着低吼起来:“又来了——呜呜——嗯!”
“被你夹断了!”老王嘶吼着:“接着!”
“啊!”妻子大叫着,音量之大,不用带耳机我也能听见声音从隔壁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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