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则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两腿交际处。
那束钻进屋里的阳光此刻正照在她的阴户上,仍旧不时滴漏的淫液宛如清晨的露珠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老王在床头抖了抖烟灰,忽然问:“你今天怎么肯……?”
“肯什么?”
“嗯嗯——深喉吞精。”
我妻子锤了一下他的大腿:“难听死了!”
“哎呀!那应该叫什么?”
我妻子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把右手伸到了背后老王的两腿之间,欲言又止。
老王的屁股缩了一下,深吸了口气。
我妻子的声音忽然在烟雾缭绕中悠然响起:“我一开始没有想和你这样的,但后来……现在已经停不下来了。我觉得我是中毒了,上瘾了,好喜欢你的这个坏东西,就是觉得它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样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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