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这几天只好多联络了。爱你!”
“我也——啊!”
“怎么了?”
“没事,边上有人,就不这么酸了。白白!”妻子的声音有些发颤,挂了电话。
年轻的男生想必是有很多存货的吧。我放下电话,心想,足够吃饱。
接下来的三天发生的事情,就是那种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奸情炽烈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我一五一十的聆听了,一个秒射处男是怎么在我的娇妻的悉心调教下进化成一个床头青年近卫军的。
这个新晋猛男又是如何一边一声又一声地叫着姐一边灌着浆把她的神仙姐姐—我的娇妻送上云端的。
我们第一次通话时她就被插入了,男生没有坚持五分钟就内射了。晚上睡觉前一次他坚持了十分钟,妻子剧烈地娇喘着夸他有进步。
第二天的清晨起来一次,我妻子喘得很大声,已经有些hold不住了,男生居然说要射在她脸上,她也居然同意了,被颜射的时候居然自己还小泄了一下。
男生对水量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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