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男人被这前后的反差搞糊涂了,但仍然无法把目光转移到妻子的脸上。
“来,我扶您起来到沙发上去。”妻子一把拉起老男人,关切地说,“刚才没摔疼吧?您看您一把年纪了,可不敢这么摔,以后可要小心。”
“我——”老郝无言以对。
“好,坐好,来,我们继续。”妻子把老男人推到沙发上。
“继续什么?”老男人紧张地声音都在颤抖。
“您——说——呢?”
妻子拉长了声音,然后令人震惊地跨在老男人腿上,高跟着地,膝盖略弯蹲了一个马步,把老男人的黑色的象婴儿的小拳头一样大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阴户上。
“啊!女侠你——”老郝吸了一口凉气。
“我什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哈,”妻子似是在老男人耳边说悄悄话,“六寸大屌不会撑死我的。呃啊哈——”妻子长长的呻吟着,身体下蹲,把老男人的半个龟头嵌入自己的花门。
她站在地上的腿有点抖,高跟鞋几乎歪到一旁崴了脚。
她赶忙双手扶住郝叔的肚子,稳住身形,然后使劲咬着牙,面颊侧面的一根大筋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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