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戏虐地笑道:“你要是这么容易死,早就死了二十几次了。而且,你就是喜欢上这种死的感觉,才和我不断欢好的不是?你说,每次,是你主动的多,还是我主动的多?”
二十几次了,我有多后知后觉啊!
妻子赧然不语,只是把下巴放在了老王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老王的两手慢慢的下滑,刚要把我妻子的屁股托起来似是要继续,我妻子却一把把他的头按在怀里的双乳之间。
“不要了!”她惊呼着。
说着她又把老王的脑袋推开,抬起右腿想从老王身上下来。
老王紧紧的箍住她的纤腰,却不让她下去。
“你好讨厌啊!”
妻子一条腿悬空着,只好用另一边的膝盖抵住沙发为轴地使劲在老王身上扭动着。
而老王粗壮的茎杆就又半露在空气中,棕褐色的表皮上白白的淫沫被我妻子的阴唇摩擦着不停地变换着分布,分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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