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几次我明明感觉静想站起来,但都被斯蒂芬妮巧妙的给拦了下来,接着便凑在一起低声耳语,竟然每次都把静安抚下去。
我给她烧过一次水,喝过之后似乎好了一点,盖着风衣睡去,但是睡的很不安稳,不时的眉头紧皱小嘴微张,好像在忍受什么。
我多次表示要跟斯蒂芬妮换位置照顾静,但是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总是打着哈哈过去了。
后来被我问烦了,干脆闭目假睡,再也不回应我。
去北密歇根要开车十多个小时,此时车上的人们除了我和司机都已经睡了过去,所以虽然恼怒,我也不好发作,只能负气坐下看窗外发呆。
随着夕阳不断落下,四周被昏暗笼罩,我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说话声吵醒,四周依然笼罩在黑暗中,但是车已经停了。
我看向旁边,斯蒂芬妮和静的座位已经空了。
我急忙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被正要上车的静同事堵住了,我愣了一下,他是那个和斯本森还有荷兰人坐一辆车的那位男同事。
“你怎么过来了?你看到静了吗?”我奇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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