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奥,她和斯蒂芬妮上了斯本森的车了。”男同事指了指身后。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辆房车刚倒出车位,正缓缓启动上路。
“这。。。”我有些莫名的慌乱。
男同事拍了拍我肩膀,和善的说,“没事的,他们要谈点公事,涉及一些敏感数据和人员调动,所以我不方便听。喂,约什,还有多久到?”,他向驾驶室喊道。
“不远了,还有大约三个小时吧。大约十二点前就到了,大家直接睡就好,一觉到天亮。”开车的约什喊道。
“瞧见没,还有几个小时就到了。你们很快就会在目的地见面了。”男同事拍拍我肩膀,自己走进酒吧喝饮料去了,一边喝一边自言自语,“这帮荷兰人真能喝,喝的舌头都大了还要谈什么业务,真不专业。”
我没有注意到同事的自言自语,只是郁闷的看着斯本森的车缓缓离开,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但是又抓不住重点。
斯蒂芬妮毕竟是经理,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会照顾好静。
这时司机喊着关门走了,我才无奈的关上车门退了回来。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打算继续睡会儿。
这时却看到在静座位坐下的男同事突然站了起来,一边低声咒骂,一边跑到吧台去拿纸巾回来,在静的座位上来回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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