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总是不停地下着,在对面的观音山下落着,在眼前的这片草坡上落着。
雨其实不大,却仍然潮天湿地,异常地湿润着阿罗的梦。
梦中的阿罗常常困在幽寂的冷雨中,那潇潇的秋雨。
阿罗一直固执地认为,这秋雨是属于女人的。
因为它富于感性,空蒙而且迷幻,有薄荷的味道。
不知道为了什么,梦里醒来的她总是双手覆盖在她那无毛的阴牝上,轻柔如雨,竟如黄叶纷飞,盖在狭小的阴缝间。
而此刻,阴牝湿润,正如那秋雨。
夜色漫漫,风也依旧,雨也依旧,而阿罗的心却有一阵的痛。
她害怕。她迷惘。
又是一阵雨来了,轻轻地敲打着这座城市,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地,一张张屋瓦地敲过去。
有如那古老的雷公琴,节奏细密,有一丝柔婉和亲切,似真似幻,就如此时悄悄袭来的这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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