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嬗眯着眼睛,陶醉地伸出舌头在殷红的嘴唇上舔了几下,“姐姐,您真是心灵手巧,小桥就是遗传了你,也是一样的出众。”

        我在桌子下伸出了右脚,脚尖顺着她的小腿儿,然后定格在她的大腿内侧,挑了几下。

        我看到她的身子像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似的,杏眼儿斜睨,秋波流转,几欲滴出水来。

        母亲却没注意到她的神态,只是谦虚地说,“这算什么,桥儿就是不能专心,什么东西都学,又什么东西都不精。”

        她的声音动听至极,就像林鸟的啁啾,婉转流动,我仿佛又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

        我的左手伸在桌子下,在母亲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妈,别老说我了,说些别的吧。”

        母亲的娇靥霎时就像藏在萼中欲绽的深红,谁说红颜易老?

        微醉的母亲不是最好的反证么?

        “对,对,姐姐,也不晚了,我想先回去了。您也早点休息吧。”

        王嬗知趣地起身,我知道她的下身肯定流淌着淋漓的淫水,春色满面的神情顾盼动人,我的心中一荡。

        “也好。桥儿,你就送送王老师,这么冷的天,要当心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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