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忧他身子孱弱,再三劝他少喝几盅,他却是不听,面红耳赤的跟我吵了起来。
其实,做为儿子的我已经替他喝了不少酒了,只是我酒量恢宏,酒入肠胃就江水流入海大一样,最难受的却是丹田处凝聚许多高升的欲火,我无奈地望向了站在旁边的母亲。
“别理他了,让他折腾去吧。真醉了,也就不闹了。”
一向了解父亲的她浅浅地笑着,喝了几杯陈酿的她脸醺若云,散发着勾魂摄魄的神韵。
我心中一动,怔怔地看着她,身子竟似要软了一般,什么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只怕就是如此了。
“那,那怎么办?”
我把父亲扶在沙发上,户外锣鼓喧天,鞭炮焰火齐鸣,这一边父亲已是鼾声如雷了。
母亲从衣柜里扯出一条毯子,盖在父亲身上,秀眉微皱,轻轻摇了摇头,“还能咋样?让他睡一会儿吧。”
“那,妈,我们……”
我试探着,捏了捏母亲的小手,温润滑腻,令人神消。
“神经呀,这大白天的,又是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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