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爱是一种无法言释的厚重,她慷慨地把自己全部地交给了我,这个内心藏匿丑陋与美丽,邪恶与善良,爱与恨——矛盾的少年。

        她宽容我,因为她信任我、全身心的爱我。

        关于这些,她后来曾经跟我说过,她无法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沉沦的欲望确实也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神秘招引,或许是一种潜移默化吧,通过某种气味、影像、颜色或者皮肤间的轻触,人从既定剥离,把矛盾分成一层层段落。

        这不是可以轻易解说的,犹如种子萌生为花朵的过程。

        所以,每当我远远见到母亲一个人,独对暮春残花时泫然低泣时那种无言的惆怅,我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多想对母亲说,你是我挚爱中的最爱,你是我全部的天空与山峦,是我的魂精魄灵!

        其实,我已蝉蜕。

        我的所有意识、思维、欲望、情愫,早已一一分解,纷然飘摇于浩浩荡荡的人生水域里,随漩涡而回转,遇断崖而跌宕。

        重生后的我,光泽纯然,糟粕尽去,虽然忤逆人间,但灵气壮美,犹如凤凰涅槃。

        很快,母亲牝肉纠结,层层包裹我茎体的坚硬,似乎要把它拧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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