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烟头忽明忽暗的燃烧,以及窗外那些扑朔迷离的灯火,就像无数双窥伺着他的眼睛,让他恐惧于不期而遇的暴露,冷冷的冷冷的深不见底……

        此刻,娴并没有睡着,这几天她其实从没有真正地睡着过,除了和几个同学上酒吧宣泄一番外,几乎所有清醒着的时间里都陷在迷乱的沉思中,或整理着纷杂的过去,或设想着可能的未来,直到原本每个月一直都很正常的“到来”在停滞了一周又推迟了将近一周,医院的化验报告明白无误地显示出“有了”时,她才知道一切关于过去与将来的种种所思所想都暂时无关紧要了,紧要的是眼下的“现在”。

        长久以来,她并不后悔与牛乃夫的走到一起,甚至内心深处已对他产生了某种挥之不去的爱恋与依赖。

        正是他在她对自己的婚姻以及那个男人倍感失落失望时,让她感受到久违了的温存,而在她决定逃离摆脱时,又是他给了她可以栖息的巢穴。

        尽管从一开始她就知道牛乃夫的心在许多的女人身上游移,但她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他与她在一起时的存在是实实在在的。

        “我是有老婆和儿子的人,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家庭。”他从不避讳对于他们之间未来不可知的确定,“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好的归宿,我会尊重你所有的选择!”他也从不为她编织虚幻的梦境。

        “我哪儿也不去了!”那时的她正处于某种莫名的倦怠之中,只想有他陪着她,不管能够走到哪一天,或者什么地方,“等你哪天不要我了,我就回老家,一个人过了!”

        她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在她与丈夫又一次的厮打中伤痕累累,一个人跑到黑夜里绝望着哭泣的时候,牛乃夫以前所未有的勇气不知找了什么借口从家里出来找到她,陪伴她,抚慰她。

        那一晚的几乎所有细节都历历在目,直到在他热得发烫的怀抱里那几近休眠了的激情与痴狂完全被唤醒,并不可阻挡地沦陷进欲望的波涛之中……

        那晚,当娴湿漉漉地抚着伤痛从盥洗室里出来,牛乃夫就轻轻地抱住了她,用温热的舌舔舐她身上每一处青的和紫的伤痕,尽管每一次的触碰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声,但一股潜流还是难以抑制地在她的腹腔里迅速滋生蔓延,不断地荡漾开去,浑身禁不住颤抖起来,仰着头几乎站立不稳。

        长长的头发随着身体的晃动飘散着,像一株风中雨打的凤尾。

        “痛吗?”他低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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