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嘉心说问他也算白问,“公立学校,哪那么多讲究。”

        一场秋雨一场凉。

        醒时天色晦暗,早上也像太阳降落时般阴沉。

        夜里风烈,起来气温骤降,尤嘉赶忙收拾了几件厚衣服,打包送到学校。

        家长平时不让进,她跟其余几个来送衣服的爸爸妈妈们等在门卫室。

        满座的阿叔阿姐,年轻人只有她一个,没化全妆,一支樱桃色唇彩涂得嘴巴亮晶晶,是身上最鲜艳的点缀。

        为了美观穿着修身的薄呢大衣,坐在长条凳上嵴背是挺直的,不时望向教学楼的方向,手边随意搁着一只Licol手袋,不知底细的人看来,只觉得是个富养出来的年轻姑娘。

        久坐无聊,在场的人相互寒暄,高一高二放月假,在场的诸位都是高叁家长。

        尤嘉不显山不露水,等到最后一个发言,自家弟弟次次考试稳坐年级前五名,效果比通身的名牌还要炸裂。

        然而对方只是姐姐,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请教不出什么育儿经。

        高中十二点下课,五分钟后,陆斯年小跑着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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