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猎奇,出于人性中的窥探欲,几乎场场爆满。

        挣扎被当作助兴的桥段,还以为是早就安排好的剧情。

        不过即使知道是真的抵抗,或许除了直呼“刺激过瘾”外也不会有别的反应。

        人被束缚在一隅,汹涌性的药性下唯有意识清醒。

        兽笼打开,那只巨大的东西扑上来,用粗粝的舌头舔舐探寻女人身上的孔洞。

        发情期的兽不懂做爱,只晓得交配,完完全全忠于动物天性。

        有骨支撑,尚未勃起的东西也能插进湿滑柔软的甬道,在整根进去后瞬间胀大了一倍,将内壁撑到极致。

        那东西在根部绞成环节,在射精之前无法松开,每一次的抽插都不遗余力,几乎要碾平甬道内层层迭迭的每一道褶皱。

        心里恶心得要命,身体却给出自欺欺人的反应。

        聚光灯打在身上,剧场内,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可在他们眼中,她已经算不上一个人了。

        这就是贺伯勤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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