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连我都不认识?我是无所谓,反正要是迟了挨骂受罚的是你,我不舒坦你也别想得好。”尤嘉没骨头似的倚在门边,翻了个又快又好的白眼,虽然穿着矜持立整的正装,却把烟视媚行的那副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侍应生见状,将信将疑地放手开,尤嘉也不再看他,扭着水蛇似的腰进门。

        面前是杏花微雨的八扇屏风,绘尽人间好春光,未等见面,她就已听见屋内销魂的女音。

        “啊啊啊啊……要死了……呜呜……别……别碰那里……”

        急慌慌地迈进去,入眼是女孩光洁的嵴背,凌乱的长发之中露出巴掌大的脸,柔弱,纤巧,却不是她要找的那一个。

        细长的眉眼,是属于江南水乡的扶柳婀娜,颈上拴着细细的链子,尽头就握在男人手中,她彷佛精致的莺,被悉心照顾豢养,绷直着脚背,尖叫着高潮。

        屋内是双龙戏珠的淫糜景象,中间的吴悠抽颤着回过神来,看清门口那张脸后蓦地变了神色。

        “哟,又一个送上门的。”伏在吴悠身上的人本来有些不耐烦,但等看清尤嘉的脸后随即换了套说辞。

        “有点眼熟。”旁边那个更成熟些,或许是喝酒的缘故,声音略有些哑,大概是没戴眼镜的缘故,正眯着眼睛细细打量她。

        凌乱的麻将桌,刺鼻苦涩烟草气中混合着脂粉的甜香和大麻的臭,散落的烟蒂证明这里曾经举办过一场聚会。

        “半小时前进来的那个女孩在哪?”柿子要挑软的捏,尤嘉朝两人微微欠身,径直去逼问昔日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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