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是庆三皇子祈英这等尚非太子的夺嫡之君。
“该死,却又教那祈皇朝给算计了。”
赵启心中感慨愤恚之余,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委实有些难以想象,眼前马车之中看似文弱不堪的庆三皇子祈英连自己之面也未曾见过,仅仅只凭借着自己的猜测,便敢冒着与神殿决裂的风险,全力出手相救。
在想明白这其中的凶险困阻之后,赵启心中倏忽间涌起一种士为知己者死,想要将自己此前曾允诺过祈皇朝的一应丑事都尽数都在此倾诉出去的猛烈冲动。
但终究这股冲动还是被赵启借着心中一股极强意志弹压下来。
赵启心中知晓自己如今已经再无退路,他的一应周身弱点尽数都被祈皇朝掌控在了手中,如非出现什么重大变故,只怕赵启穷极一生都脱不出祈皇朝为他量身定制的这个巨大牢笼。
“真是该死!”赵启狠狠一咬牙,心中暗自骂道。
“赵卿有些心绪不宁,不知是在为何事发愁。”马车内祈英目光如炬,瞧出赵启心思重重。
赵启内心之中生出几丝惭愧,坐于马上对着景王祈英重重一礼道:“景王殿下甘冒如此风险救启于危难之中,赵某无以回报,请受某家一拜!”
景王祈英摇了摇头,抬手让赵启免于礼数,丝毫不惺惺作态,也如赵启一般开门见山道:“无须感谢孤,孤出手助你亦是事出有因,赵卿却知道孤这内心之中的真正想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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