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玉道人闻言一怔,眼中似有难色。
“花玉道长请但说无妨。”赵启盘踞佣兵团体多年,深谙人心,自是知这神照峰中行冕之事当无这般简单,却早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思想打算。
“万象宫的褚殿主与寒玉宫的范天尊带着门徒出征在外,无法前来与首尊见礼。”
花玉道人眨巴着一对小眼儿说道:“神鹫峰的鹤门主与万仞峰的韩五峰道长,一个年事已高,一个身染旧疾,抱恙在身,亦无法前来恭贺赵首尊。”
花玉道人说着眼角余光偷偷一瞥赵启那丝毫不见喜怒的脸色又道:“而本门神兆宫的沈师兄在两日前与妖人斗法落败,重伤在身,只怕是也不能来参加首尊的行冠之礼了……”
“你继续说。”赵启身姿挺正,端坐殿堂,紧绷着个脸,面色淡然如霜,看不出来喜怒如何,沉声说道。
“往生殿的裘宫主身负巡山守地重则亦不能抽身前来。”
“百灵宫的极乐门主调令中都大诸峰此时无暇分身也不能到。”
“托天峰的成峰主……”
便听花玉道人一阵口水纷飞,说着神照锋内一众峰首耋宿不能到场的各自理由。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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