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娘!”
赵启鼻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道:“身为大庆朝一脉储君,连拿这点东西拿出来都要长篇大论一番,试想这未来若是真的当了皇帝定然也大方不到哪里去。”
赵启心中如是想道,眉中目光继续下扫,却见书信的下面最后一段却用红字标注。
“赵兄弟,你看到这里应当知道孤的一片真心诚意,开门见山,我不和你绕弯子,孤先前在忘忧殿外并没有与你开玩笑,孤这段时日确实是遇到了一件极为棘手的事情!唔,事情很严重,已经严重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孤确实很迫切的需要你的帮助。”
“以祈皇朝的大庆朝皇族储君身份难不成还有人敢威胁他吗?”
赵启心中思索着种种可能继续下看,却见余下笔锋忽而一变,竟用上了命令的口吻:“赵启,孤的兄弟,你要帮我,一定要帮孤,孤会回报你的,至于酬劳是什么,你自己再仔细看看卷纸的白色丝带。”
“这是盼儿姑娘白色衣裙的丝带纽扣……”赵启仔细端详了一下手中那一条淡白色的丝带许久,脑海中这才瞬间反应了过来,眼前的这条淡白色的长长丝带,赫然便是那日在忘忧殿中被色胆包天的承远老奴给插了屁眼儿的杨神盼身上之所带衣物。
“可恶,这祈皇朝到底想要怎样?”
赵启心中一想到自己那日躲在槐杨树上看到忘忧殿中那承远老奴对杨神盼做下的一幕幕可耻的香艳场景,心中就是忍不住的一阵震颤,怒道:“祈皇朝他这是想拿盼儿姑娘来威胁我吗?”
赵启虎目中闪过一丝似欲杀人的严寒之意,双手拿信继续下读,却是一下发现信上内容在此寡然中断,再无下文。
仅仅留下“吾弟勿念,时机到时只有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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