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北玄泰当即便换上看一副讨好面容,一边说着自己先前多有失言还请二位莫要怪罪,多多海涵之类的道歉言语,一边动手上前搀扶那二位脸上犹自带着不屑与鄙夷之色的大庆朝前镇疆大帅。
这北玄泰关健时刻竟也真个能放下架子,丝毫没有因先前的旧怨不快而影响此刻诚恳道歉的神态,瞧着他那副谦卑致致,恭驯到了极点的顺服样子,不知道的见了还当是一个做错了事的晚辈在给长辈真诚的弯腰行礼。
“论及这份宠辱不惊的藏养功夫,这大庆朝万万人口之中只怕无人能够出这北玄氏一脉的少主左右!”
坐在议战大厅神殿方阵营次席之中,一直在静静观望着神王宫一方激烈内斗的赵启与妙谛子二人相视一望,均是从对方的眼眸之中看出了那抹浓浓深色。
赵启却在内心之中暗自下定决心,今后若在战场之上与此人有所交集,纵算不能有所合谋,却也决计不能交恶了对方,这等轻而易举便能够向对手卑躬屈膝,不把个人荣辱当一回事的狠人,方才是那世间比之一切毒物更为致命的可怖存在。
“哼,口腹蜜饯的东西,老夫却无需你这狡诈小人来搀扶。”
在兀元德那虎吼般的隆隆发聩话语声中,神王宫方三人各自归回到了自家坐席中,这场议会之始便突如其来上演的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只是还未等在场的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片刻,旋即又有一个声音极是不谐的再次突兀响起。
“敢问景王殿下,此次神殿与神王宫连同备军出征,神王宫一方的精锐破魔军镇呢,怎么来的却尽是些杂牌乱军?”
敢在景王祈英面前放出如此难听言语的却是那坐在赵启上席一脸倨傲之色的大素峰首座先威道君。
此人一向以神念老殿主后辈自居,又统御大素峰这等专司于用来圈豢大庆朝废王贵戚的狱峰十数余年,在位期间山门之内所拘一众大庆朝皇室旁支血脉无算,便是正统亲王亦有为数不少,是故如今对那庆三皇子祈英而言却无多少敬畏。
只见他的目光在大殿右侧缔属于神王宫阵容的坐席中转过一圈,随即起身一拂袖袍,拱了拱手道:“景王殿下,请恕在下直言,我等奉老殿主之令此来是想在战场之上得建功勋,证得一身艺业大道的,而却不是来此枉送性命的,若以这等残次阵容在战场之上与敌军交锋,却让我等与送死又有何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