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跑着呢,太黑,路有不平!”
老秦喘息定了,掏出竹根做烟袋来,不慌不忙地从荷包里抖出一小撮烟丝,捏成豆子那么大一丸在烟眼里填上,划跟火柴点上,狠狠地“叭叭”几下,眼袋头上红红地火苗闪了两下,吐出一大口烟雾来,“我说怎么还没好啊!没好?”
他用烟袋指了指猪圈那边。
“哪个晓得呢,我都按你的方子做了,都喂了酸菜汤了的,还是不见吃食。”
她不安地说,“早上去花婶那里要的酸菜汤,新鲜的酸菜汤!”
“我就说嘛,这就怪不得我了!酸菜汤要又陈又浓的,最好有个十天八夜的,才有药效!”
老秦撇撇嘴摇了摇头说,“按我的方子,一头猪还治不了啦?”
“快去,看看花婶睡了没有,问她再要些浓的来。”
王寡妇扭头对坐在柴堆上的壮壮说,壮壮蹦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
“都这这光景了,事情不会坏了吧?”
王寡妇忐忑地问,声调里充满了哀求,“莫得事,有我老秦在,莫得事!”老秦把胸口擂得咚咚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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