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树上的鸟窠里,“喳喳”乱叫的喜鹊吵醒了小芸,张开眼来一看,屋子里满是白晃晃的光,天已经大亮了。
院子那头的牛圈里传来沉重的“吭哧”声,一声接着一声传到她的耳朵里。
她光着屁股爬下床来,走到窗边隔着玻璃往那边瞧,壮壮光着膀子在牛圈里挥舞着钉耙,早早地在那里出牛粪了。
“小芸!小芸!”
院门外有个声音在叫她,随后“踏踏”的脚步声直往院里进了来了。
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辰辰,除了他把“小芸”这两个字叫得又甜又软,再不会有别人了。
这家伙这么大清早来干嘛呢?
昨晚发生在河滩上的事像对他没什么影响似的,小芸可记得牢哩!
她不耐烦答应他,那“踏踏”的脚步声一直顺着墙角过来,就快到窗子底下了,她连忙转身窜到床上去,拉了被子把光碌碌的身子捂得严严实实的。
“小芸还没起,你找她干嘛哩?”
壮壮在牛圈那边粗声大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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