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的耳朵被娘口中的热气吹得痒痒的,小声地说:“屄就是能屙尿!……还能生孩子!我就是从娘的这里生出来的,我知道!”
娘摇了摇头,长长的头发抚在壮壮的额头上,簌簌地怪痒。
“唉……乖儿子……儿子……不全是,不……”
王寡妇的神智已经处在游移的边缘,把腰挺了一下,儿子的手又向下滑了一个巴掌,粗大的指骨陷入了湿润的屄缝里面,她禁不住低哼了一声:“呃——”
“娘,你流水了?”
壮壮的指腹整个儿被软踏踏的肉包覆着,像陷入了温暖的沼泽地里,越陷越深,就快被淹没了。
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温热的水濡成一缕一缕的,在手心里温暖而又滑腻。
“……那是骚水!跟你流的精液一样。”
王寡妇低声说,发现自己的声音怪怪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又尖又细,像是年轻的姑娘家的声音一样娇嫩。
“娘,你咋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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