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骨碌翻下床来,在床前“窸窸窣窣”地趿鞋,就要来扶她娘。
一转身娘早不在屋里,只有门框还在“嘎吱”“嘎吱”地摇摆,随后听见娘关大门的“咣当”声,那“哎哟哎哟”的叫唤声也被关在堂屋里,变得微弱起来。
“娘!莫得事吧?娘!”
壮壮担心娘给伤着了,把头贴在板壁的缝隙上朝堂屋里喊叫。
那木板做的隔墙已有上百年的历史,祖孙三代下来,结合处裂开了不少的缝隙,堂屋的声响在角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莫事!莫事!……”
王寡妇在堂屋里嚷着,“你要早些睡哩!明天还要起大早的。”
她躺在床上心还兀自跳个不停,伸手在额头上一摸,隆起来好大的一个肉包,一碰就胀胀地痛,摸也摸不得。
辰辰把耳朵在板壁上听了好一会儿,直到娘的“哎哟”声不见了,传来一阵“吱呀”“吱呀”的身体挨在床板上的声音,他的心才放下来,怏怏地躺回床上。
花了一个上午出完牛圈里的牛粪,下午又和老秦叔从河口来来回回地担水,壮壮全身上下开始酸溜溜地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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