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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小流氓在阿芳的嘴里没来得及蹦出更多的词语前制止了她。

        “恩……”其实小毛多虑了,在阿芳心里他老早是自己人,最多属于可改造好的坏分子;再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她也怕自己动作太大叫人看到不好,只好转过头去抵着车门闭着眼红着脸,鸵鸟头一入沙土,身子露在外面,任他胡作非为。

        “恩……”这是小毛发出来的,其实他很想回剑收鞘,但越紧张就越是收不回去;那就继续被迫当流氓吧,说实话闻着阿芳的发香,贴着她滚烫的身子,下面两相摩擦简直让这个小流氓如入天堂,好在车上人多他只能跟着车子的晃动微微移动自己的下半身。

        “笃!笃!笃!”

        “来来来,靠站了靠站了啊,马当路到了啊,马当路;要下车的注意了!”

        卖票员站起来,拉开车窗,右手向窗外伸出“停”字小红旗,旗杆还不时敲击着车窗沿。

        车子慢慢靠边到站,所以都说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阿芳,你走慢点,我,我不方便。”

        阿芳下了车如同逃脱陷阱的兔子一般的直往学校跑,可怜顶着帐篷的小毛只好用书包遮住下身一瘸一拐的挪步,引来不少异样好奇的目光。

        “呦!小毛,你这是演的哪出啊?女儿国猪八戒生孩子么?”老孙突然出现,身后还跟着‘麻球’和‘油条’都看着他一脸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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