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作乐自得意,偏笑他人醉不知。
当然也有知道的,就比如街边公园凉亭里坐着的人。
“哎,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真是新中国奇景,一道士此时正坐在亭子里,头上没帽子,用根树枝胡乱扎了个髻;身上道袍又破又烂,要不是衣襟上的八卦图样还当是个叫花子。要说道士和尚哪敢到大城市来,都躲在山里怕人民政府扫荡呢。小毛上去就是一句’问候‘。
“哼,毛头小子有眼不识泰山。”
邋遢道士眼皮都不抬一下,七支坐,定印在手,有种大隐于市,世外高人的感觉。
而且有意思的是好像只有小毛能看见他,其他路人都对此人视而不见。
“喂,现在是新社会,你不要装神弄鬼的,小心我叫’老派‘把你兜到公安局去哦。”小毛一向是遇横则钢,你跟我牛,我比你更牛,叫警察,吓死你。
“呵呵,我非当世之人,凡人乃我何?管小毛,要不是你祖上与我有久,本道也懒得会你。”
那道士抬了抬眼算是对小毛极为礼遇的样子,一句话说完又闭上云淡风轻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是不是跟踪我?你,你一定是坏人,来啊!抓……”’坏人‘二字尚未出口,见那道士散印,右手食指在左手背上一划,与拇指一搓,对准小毛兀自喋喋不休的门腔就是一弹;后者垢到语塞,只有双手握着喉咙一脸憋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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