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前后耸动,混汗如雨。
汗液凝积,从古铜色的肩头顺着笔挺的脊柱一路下滑;快要到屁沟时被腰部的震动飞溅到了床铺,混入两人身下一大滩各种体液造成的湿印子里。
“呜呜……呜……”身下的女人咬着枕头,头发散乱,唯一的一点礼义廉耻让她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尽量的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屁股高高的撅起,任由男人施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喉咙里发出的呜咽,模糊的要求停止这快持续了一天的本能运动。
“说!你是不是骚屄?说!”
四次?
五次?
男人不满足,海上漂泊又没有美人鱼让他弄。
虽然爪哇的黑胖妓女也勉强将就,但要钱啊,这怎么行。
有时候听渔民说钓上来的新鲜大章鱼马上拔掉牙齿,对准了洞就能套上去弄,可断命死人的自己的船是走货的,说是起来还代表了祖国,到底要点脸,所以海员苦啊。
“呜……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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