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后者似是梦呓般问道。
“隔壁头有声音,他们家孩子一个人,不会有事吧?”其实秀兰自己也很累,被刘涛折腾的路都快走不动了。
“……快睡吧,撒声音,吃饱了。”刘涛也静了会,什么都没听到就拉了毯子重新开始打呼噜。
“唉……”叹了声,似是应和,但秀兰心里对隔壁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一个人大晚上,实在不想去。
实在累,身累,心累,于是除了隔壁的一声响,一晚上就这么恍恍惚惚,神神秘秘,慌慌张张,偷偷摸摸的过去了。
“哎呀,这就要走啦?”晚班结束的银凤回来正好碰到刘涛。
“是呀,劳碌命,没办法。”肩上一个大包,手上一网兜的东西,刘涛也不觉得沉,手上的肌肉因提着重物而虬结。
“呵,赚钱嘛,我们这号门可就你挣的多呢。”让开了道,银凤侧身好叫刘涛下楼梯。
“说说的,钱再多又没儿子,这家当给谁去哦。”到了号门口,刘涛转过身来准备要说再会了。
“哎呦,我也是呀,要不谁要就给谁吧。”不待银凤开口,老万拎着他的工具包从三楼下来,与正走上二楼的银凤正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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