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响彻石库门。
有人听见,有人没听见。
那一声喊太短,如同夜里的流星,划过天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然而兰兰此刻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嘴巴又让这个小流氓立刻堵住,他还吸住自己的舌头让她没办法发出继续任何声音。
兰兰很想告诉这个杀千刀的他进错了地方,可她不晓得此刻身上的男人早已是红了眼的狗,只要有洞的地方他都能钻。
“哦,哈紧!色艺(舒服)!”
不顾身下已经梨花带雨的女人,小毛似乎意外的找到了他那所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所在。
虽说初极狭,才通人。
但复进数十寸,豁然开朗。
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被一只柔嫩的小手牢牢的握住,却又不疼,只是舒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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